5个被遗忘的老物件,认出3个算你厉害,最后一个绝了
嘿,朋友们,我跟你们说个真事儿。 前两天我回老家,在我爷那堆满杂物的仓房里瞎翻,看到一个落满灰的破篮子。 我问我爷这是啥,他眼神一下就亮了,跟我说这是以前走亲戚用的提篮,里面装点花生大枣,就是最体面的礼物了。 我当时就愣那儿了,就这么个玩意儿,在他嘴里好像比现在啥高级礼品都金贵。
他还从箱子底翻出个东西,长得奇形怪状的,有七个高低不平的小圆柱子。 我问他这又是啥宝贝,他琢磨了半天,居然挠挠头说:“这个我还真给忘了。 ”连他用过的人都忘了它干嘛用的,你说这时代跑得有多快!
就那一瞬间,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 我们这代人,手机换个新的旧的就直接扔了。 可我爷他们,连个破篮子、一个压根想不起来干嘛用的铁疙瘩都当宝贝似的收着。 这些东西在他们眼里,根本就不是物件,那是他们活过的一辈子啊。 现在它们就静静躺在角落里,等着最后一个记得它们的人离开,然后就被时间彻底吞掉了。
先说说那个“席夹子”,就是六角竹编斗笠。 现在下雨天咱们打的是天堂伞,一阵风就吹翻了。 过去的农民下地,全靠它遮风挡雨。 那是纯手工用竹篾编的,六边形的样子特别结实,边缘还用竹条包了边,任凭风吹雨打都不带变形的。
展开剩余72%我爷说,那时候在农村,谁家要是没这么一顶斗笠,下地干活心里都不踏实。 它就跟农民的“移动小伞”似的,夏天挡太阳,雨天遮雨水。 最妙的是顶上那个尖尖的帽顶,雨水能顺着流走,绝不让一滴水淋到脖子里。 现在你去乡下,兴许还能在老一辈的衣柜里翻着它,可年轻人早就不知道这是啥了,真可惜了老祖宗的手艺。
再来就是这个,篦子。 现在的年轻人梳头用按摩梳,讲究个舒服。 过去的篦子,可不是为了舒服,那是为了活命。 当然我说的有点吓人,但那时候农村条件差,身上、头发里容易长虱子,专往头发根里钻,痒得你睡不着觉。 普通梳子根本没用,就得靠这篦子,它的齿儿密得跟筛子似的,从头皮上紧紧梳下去,能把藏在头发里的虱子、虱卵全给刮下来。
用过的篦子你得赶紧用开水烫,不然虱子又得爬回去。 那时候谁家姑娘有这么一个篦子,能把头发梳得溜光水滑,那就是顶体面的事了。 现在好了,虱子早就看不见了,这篦子也成了老古董,年轻人见了还以为是啥特殊的梳子呢。
提起照明,咱们现在伸手就能开关电灯。 在我爸的记忆里,黑夜里的“眼睛”是这盏菜油灯。 “电灯电话,楼上楼下”,那是他们那代人最大的梦想。 在这之前,就是这盏陶制的菜油灯陪着他们。
它的结构特别简单,肚子里装着自家榨的菜油,插根棉花搓的灯捻子,点着了就能亮。 那光昏黄昏黄的,跟现在没法比,但却能照亮整个屋子。 我爸说,他小时候就是借着这豆大的光看书写字,我奶奶就在灯旁边纳鞋底、补衣服。 它的光不像电灯那么亮堂,却带着一股子烟火气,温暖了一代人的童年。
干木工活,现在有电钻,嗡嗡几下就好了。 过去的老木工钻,干的是纯手工的“力气活”。 它由钻杆、钻弓和钻头组成,用的时候得把钻弓上的绳子缠在钻杆上,然后来回拉动钻弓,钻杆就跟着飞速旋转,才能在木头里钻出洞来。
别小看这东西,没点力气和技巧你真玩不转。 过去的木工做家具、盖房子,全靠这玩意儿打出严丝合缝的榫卯。 它就像木工的“铁伙计”,跟着主人走南闯北。 现在效率是高了,可那种“慢工出细活”的味道,也跟着这老家伙一起,慢慢没了。
最后这个,就是把我难住的那个。 我问了好多人,连我那个号称“老家什字典”的姑婆都直摇头。 它像是个小铁件,上面有七个高低不平的柱子,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我猜,它可能是某种特定行业用的工具,比如修鞋的、做秤的,或者是我们这儿独有的某种手艺的家伙什儿。 它肯定有过它的用处,在某个角落发挥着重要作用。 只是时代变得太快,快得把它原来的主人也甩在了后面,现在彻底成了个谜。
还有那些走亲戚的提篮,上面的包浆都是岁月的痕迹。 它有个盖子,在当时可是高级货。 里面可能装着花生、大枣,或者精心蒸的白面馍。 这些不光是吃的,是那份沉甸甸的心意。
这些东西,现在看是又土又笨。 但它们身上有汗水的味儿,有烟火的味儿,有时光走过的声音。 它们笨拙地告诉你,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,靠着人的双手,实实在在过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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